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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夫

诗意可栖心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(撷)转:穗穗诗话之《一叶知诗》系列  

2011-11-23 05:06:45|  分类: 撷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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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诗话之《一叶知诗》系列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穗  穗
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痴人的创造

天才诗人,一生最迷恋的事物,或许就是找寻诗歌中“未被创造出来的物质”。诗作是创造,痴人的创造,从来不是模仿的产物,所以无论古今中外的诗人,优秀的诗人,天才的诗人,都会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,主动地避免单调的重复或回归,而是一种再创造的重复,与原先意义并不相同的回归。如布鲁姆所言:“他是灵魂的最精华部分——未被创造出来的物质”。
  迷恋、迷糊、迷惑。几乎所有的诗人都曾在一条羊肠小径上,迷茫地摸索徘徊过。这是许多诗人创作过程中,必经的一条通往“罗马”之都的迷径小道。意象、象征、表现、超现实、后现代等等主义,这些诗的各种主义,都曾不同程度影响过中国新诗。任何影响的存在,都是一件好事,可以丰富、异化中国诗歌的多样性范本,但影响不等同于覆盖和吞噬,因此一些具有自主创造性的天才诗人或优秀诗人,会自觉自愿地背负起“痴人的创造”,他们不会单纯地尾随在国外任何主义身后,本末倒置,成为伪劣的仿制品。这里独立自主、痴恋癫狂就变得非常关键。这让我想起诗到语言为止,想到中国词语的渊源《说文解字》,也想到诗人的职责,有时就是将不断借出的词语还原,再将很少借出的语言,进行二度命名,或不断地借出借出再借出……
  诗人就是痴人,一生所做的事情,就是深入理解这个世界,有时却不被世人理解,想远离媚俗,却只能被世俗纠缠。或许有些诗人的一生是悲剧的结局,或贫困潦倒、饥肠辘辘,或癫狂痴迷、幻觉丛生,但并不妨碍更多的痴人,前仆后继地进行着他们一生迷恋的事业,找寻“未被创造出来的物质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诗歌的立意

任何诗歌,都要立意,而古人做诗文,更重立意。清代王夫子曾强调诗文“俱以意为主”,其中的“意”好比一军统帅,认为诗文若无“意”,就如军队没有最高的统帅一样:“意犹帅也。无帅之兵,谓之乌合”。因此立意的高下、深浅,也就决定了诗作的格调和价值。我们作诗,常说立意高深,这里并非是说诗歌的语言就必须得晦涩深奥。有时语言晦涩深奥不等于立意高深,同样语言浅近也不见得就立意浅下。这里最关键的一点是:诗歌的语言要能言近旨远。也就是说语言浅近,而意旨深远。
  语言浅近,通常可表现为语言质朴无华,自然随性,少有雕琢之痕。意旨深远,也就是说诗歌语言虽浅近,但意浓,不似白开水般寡淡无味,而如橄榄耐人寻味。言近旨远简单概括就是:浅近的语言与深远的意旨的统一。曾被苏轼誉之为“白俗”的唐代诗人白居易,他的诗便达到了这种统一。
  言近旨远,实际上也有人所称为“无技巧”。若非作者的技艺炉火纯青,则很难达到如此佳境。宋代诗人王安石的“看似寻常最奇崛,成如容易却艰辛”,所讲的也就是“言近旨远”来之不易。诗歌的技巧,说到底也是生活的积淀和不断学习的赐予。所以要想立意深远,言近旨远,就要进入生活本身,多向普通百姓学习,学习他们浅显、生动的语言。二是虚心听取他们的意见,不断锤炼语言,使之“平易近人”。如此持之以恒地积累,才能言近旨远,二者兼顾。思考的深,落笔却浅,这让我想到另一个词,举重若轻。那就是说,我们在诗歌中,有时要少引经据典,少华丽词藻,少诘屈聱牙、晦涩难解之语,另一方面,在追求主题思想深刻的同时,忌讳平庸、寡淡、无聊、无味,以及各种干巴巴的标语口号式的语言等。只有不断地锤炼自己,才能创作出于质朴中见厚意、平淡中寓深情的言近旨远之作。


 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意义的深渊

诗人在写诗的过程中,时常面对的第一问题,就是语言的问题。语言是什么?就是一些词语和句子。它是思维的表达,诉诸于人的感官耳朵。诗人对语言的关注和所下的苦功,是穷尽一生的触碰、打磨和扬弃。诗人对语言的色泽、明暗、爱憎就如画家对色彩的喜好,或音乐家对声音敏锐一般。语言的一些简单元素和诗意直接相关,但不等同于这些语言元素就是诗歌语言本身了。
  诗的语言本是人世间最纯粹的语言,也称纯诗。能进入诗歌的语言,带着先验性、神秘性、直观性和歧义性等等。诗有时化合了多种艺术的特性,然后转述到文字,创造出美奂美轮的诗性作品。有时我们,也会称诗的语言是“情感语言”,因为它们多带着诗人主观色彩和浓郁情感。形容词是诗的装饰品,有时它也是诗的泡沫,用烂了就是裹脚之臭布和语言的泥垢。
  有人说:散文如走路,那么诗歌就像跳舞。走路是有目的的,具有明显的功利性,而跳舞就是跳舞,指向跳舞自身,是一种自我的愉悦和表演。所以一些诗歌语言,多指向自身,带有本身意义之外的纯净性。诗歌语言有时还带着一种不可知的某种神秘性,似乎让人明了了又似乎还是一头雾水。因为语言本身就带着蒙蔽性,诗歌的语言,有时模糊了各种物体之间的明确界碑,带着双重的掩蔽和多重的歧义。这就给予了一些诗作独特的诗性和面目,成全了诗歌的歧义性和神秘性,好像海市蜃楼,有着多重缥缈的云峰和楼阁。
  每个时代的语言,都在不断地演变进化中,带着本质性变化的轨迹。语言进化,也必然带着诗歌语言的继续丰富和歧义性的壮大。所以说诗人写诗,面对一个词,有时就是面对着一个个深渊。一个词意的深渊,也是意义的深渊。有时我们深陷其中,如跋涉冒险家的乐园一般,在未知的兴奋中探险,乐不思蜀。有时我们会掉落在万丈悬崖之下,到死都不知道是如何死的,被语言本身奴役或谋杀了。
  想着语言的丰富性和多义性,我就会由衷地感谢诗歌。一个伟大诗人要做的事情,就是努力超越他自己的语言和他所处的时代。只有这样,才能最终逃离“意义的深渊”吧?!
 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身体在思想

一直痴爱着这个题目,也曾在自己的诗歌和文章里,多次提到并引用过这五个字。“身体在思想”光从字面上,我们就能触摸和感受到隐藏在五字背后,有血有肉、丰润健硕的形象思绪。这本身就是诗化的语言,而诗人叶慈用它来比喻写诗的过程,更是恰如其分的妙不可言。
  诗人写诗,最忌讳的事情就是大量不着边际的修饰,语言华而不实。其次诗歌主题混乱,意象的选择不精准,有时飘在空中,不能落在实处。该实的地方虚了,该虚的地方又实了。他不能将自己平时积累的素材和大量信息资料,很好地分类、裁剪,然后找到一个关键点、关键词触发后,珠胎暗结。因此如果能在写诗的过程中,紧记“身体在思想”这一要素,就可以让自己在创作的过程中少走弯路,避免抽象空洞的思维,而是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去感受生活,用五官五味、七情六欲等,最直观地接触、感受、再描绘生活,重视活生生的形象。有触摸,才有冷暖的差别,有品尝,才有酸甜苦辣的区别,有注视,才会看见色彩斑斓的世界,有耳膜的震动,才能感知旋律的悠扬、节奏的快慢……好比在诗里,诗人启动身体的各个器官,将他自身官能的敏锐性开放到一种极致。
  若想将人的感觉,进一步上升为诗的感觉,还需途径诗人的大脑,将各个肢体最敏锐的感觉,输送到诗人的大脑总配车间,进行深加工,以便获得最诗意的表达,变成文字,就是“诗的语言的最佳的文字排列”。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过程。我能准确描绘的最终感受,或许还是用“身体在思想”来笼统地表达,更为合适。
  有必要说明一下的就是:诗的感觉,有时就是人化了的自然。比如在一首诗歌里,出现的星辰、景物等,有时它们和诗人是合而为一的,互为对方代言,也就是物我两相融的意境。有时诗的感觉出现时,是一种荒诞的错觉或夸张的变形。五官五觉,皆可错乱地去感觉,这让我想到通感,正因为五觉的错感,才能有通感的技法,在诗中的自然地出现。
  错觉的应用,在诗歌里,可局部也可满篇。诗的变形,最常应用的手法是夸张的比喻。诗的感觉,还包括幻觉,如梦境一般,在无意识或潜意识的水底龙宫里,随性游荡。梦的境界,就是无数过去形象的累积生成。诗的感觉,还有一种是思想的知觉化。让抽象的事物和感觉等,在诗中,变成可以触碰、感知的某一个或多个的替代物。为思想找到“客观联系物”,瓦雷里称之为“抽象的肉感”的手法。这种手法,被很多诗人在创作中应用,获得意想不到的诗意效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词语的秘密

每个人都有秘密,每个词语也都有秘密。诗人每天面对的一件大事,就是在词语中,寻找未被发现的秘密。这个秘密一旦发现,显象为文字,就携带着诗人个体的体验,有着自己独特的审美情趣及多样性发酵的发掘。
  中国的文字,是古老的方块字,每一个文字,都隐藏着一段历史事件和发展轨迹。是一种可以追根求源的扬弃。这让文字本身,附带了更多等候发掘、发现的神奇密码和信息。记得海上老师曾说过,笔画最少的字,也是最古老的文字,但一路走来其中丢失的信息也是最多的。中国文字最早的由来,无非“象形”,就是造字之时,用描绘客观实体的外形来表达词义的一种造字方法。是有形可象的指物名词,比如“日、月、水、山”等。“象形字”的产生,奠定了指事、会意、形声、转注、假借等其它造字方法的基础。
  诗人写诗,面对的第一要素就是词语的问题。而作为一个中国诗人,若要想写好诗歌,就不能不知道中国文字产生的缘由和每一个文字的由来、渊源等。举例来说:就人和人之间的交流、说话的表达形式,古人就有:说、语、言、曰、云、道、讲等七种。这里的“说”是意蕴最丰厚和深刻的,古人曾言:“著书立说”,却没有“著书立讲”之说法。这就说明“说”是好东西集中了,凝聚在内。话在口里,未曾说出来,就是一种形而上的精神。所以我们经常能听到老人说:话不可以乱说,这说明“说”是自成一体的,很严肃的事情。
 “语”通雨,表示稀稀拉拉的言辞。“言”是过去出自于士大夫之口的言辞。“曰”通约,多出现在古文的书面语。“云”是戏言,里面带着不确定的信息和疑惑。“道”的意义也比较深厚,隐含很多、辐射也多,但“道”的语调、语气上十分坚定,不容置疑,尽管如此,“道”还是没有“说”字利害。“讲”是表达方式中,最随意、最不负责的一种,是人都可以讲话,有大嘴巴之嫌。因此排在交流方式的最末。
  光一个简单的和别人交流、表达语言的方式,中国人就用了七种不同的字词来表意。可想中国词语、文字的丰富内涵。我只是抛砖引玉,从文字的由来和意义上,说了一点小小的感受。有一个成语叫“原本穷末”,出自《管子?小匡》:“设象以为民纪、式美以相应,比缀以书,原本穷末。”原本穷末的意思就是说:探求根源,要寻究到细枝末节,要走到其尽头去看。也就是追溯事物的由来。对于一个诗人来说,若没有“原本穷末”的精神,是无法在创作中,真正探寻到词语中未被发现、开垦的神秘地带的。连基础都没有打好,谈何能写出传世的佳作呢?!
  词语的秘密和意义的深渊,是一对孪生兄弟,也是诗人在创作过程中,最先接触的冒险乐园。是前沿阵地的雷区,也是宝物藏匿最多最刺激的地带。面对一个词语,我们不仅仅要学会举一反三,旁类触通;还要会追根求源、二度命名。这样才能将词语的意义,在诗意的获得和呈现的过程中,拓展更广阔、新鲜的领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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